三位吳爾夫:從修頓球場到香港女性的社區故事

大家可是維吉尼亞·吳爾夫(Virginia Woolf)的書迷?可知道她與香港也有些若即若離的關係?1934年啟用的灣仔修頓球場,以當年輔政司修頓(Thomas Southorn, 1879 – 1957)的名字命名。修頓的妻子在過程中也積極支持,這位修頓夫人(Lady Southorn, 1877 – 1960)的本名是Bella Sidney Woolf,正是吳爾夫(Virginia Woolf, 1882 – 1941)的丈夫倫納德·吳爾夫(Leonard Woolf, 1880 – 1969)的親姐姐。

修頓夫人本身也是一名作家,專注於遊記和童話。雖然身處殖民地的上流社會,每逢出版都會署回自己的本名Bella Sidney Woolf,足見她對寫作和獨立女性身份的重視。她長年與同樣身為作家和編輯的弟弟討論寫作,並曾在書信中批評弟弟對英國女性爭取投票權的保守態度。或許有賴這位姐姐背後的督促和砥礪,使弟弟數年後能與吳爾夫結成伴侶,姐姐也應記上一功?

修頓夫人在香港的1920至30年代,正值英國從十九世紀的自由放任政策轉型的時刻,香港開展了各種公共建設,如1937年落成的城門水塘和同年啟用的瑪麗醫院等;社會保障方面也立法禁止婦女和兒童從事危險工種,這些措施均在這期間相繼定立。不僅是修頓球場,其他社會公益和福利事務,尤其是廢止娼妓制度,也可見到修頓夫人參與的足跡。從中可以看出,歐洲女性在一戰期間投入各種工作崗位以維持社會運作,隨後女性的社會地位大大提升。修頓夫人在香港的活動,可說展現了那一代歐洲女性積極參與社會事務的身影。當然,修頓夫人的視野也有其侷限。相比於辭去殖民地工作的弟弟倫納德·吳爾夫(Leonard Woolf)反對殖民制度的立場,修頓夫人仍抱有透過慈善和福利工作維持殖民管治的傾向。

今天,當大家走過曾經繁華的銅鑼灣、灣仔購物區,在美輪美奐的櫥窗倒影中,或許會隱約瞥見女性在香港社會經歷的曲折往事。從修頓球場、保良局到何東中學等地,印記著她們逐步走出傳統風俗的奴役與束縛,爭取平等教育的權利,實踐自我並為社會作出貢獻。恰好一百年前,魯迅於1924年發表了題為「娜拉走後怎樣?」的演講,而在香港的社區中,我們或許能找到一些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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